“朗姆早有准备。”他说,“我们的行动,从一开始就被他看穿了。”
爱尔兰咬牙:“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皮斯克摇头,“但可以肯定,他在东京有线人。白恒和琴酒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伏特加闭上眼睛。
“现在怎么办?”
皮斯克沉默片刻。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处理伤口。”他说,“然后联系白恒,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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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继续在湖面上漂流。
夜色深沉,湖面上倒映着城市的灯火,美得像一幅画。
可没有人有心思欣赏。
日内瓦某处安全屋,深夜,五个人在一处偏僻的安全屋里安顿下来。
科恩的伤势最重,子弹打穿了他的腹部,失血过多,基安蒂守在他身边,一步都不肯离开。
爱尔兰的肩膀也需要缝合,皮斯克正在为他处理。
伏特加的伤最轻,但也在流血。他靠在墙边,望着窗外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机响起。
皮斯克接通,是白恒。
“情况我已经知道了。”白恒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你们先养伤,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朗姆早有准备。”皮斯克说,“我们在东京的行动,可能已经被监视了。”
“我知道。”白恒说,“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们照顾好自己,尤其是科恩。”
皮斯克沉默片刻。
“白恒,对不起...我们失败了。”
白恒沉默了两秒。
“没有失败。”他说,“你们活着,就是最大的成功。”
电话挂断。
皮斯克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
同一时间,日内瓦,朗姆的别墅内,朗姆坐在书房里,端着酒杯,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宾加站在一旁,身上也有几处擦伤——那是刚才交火时留下的。
“五个全跑了。”宾加说,“要不要继续追?”
朗姆摇摇头。
“不用。”他说,“让他们回去。让他们告诉白恒,我朗姆不是那么好杀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白恒想替优子报仇?让他来。”他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宾加点头,准备退下。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进来。
朗姆回头,看清来人,眉头微微皱起。
“约尔?”
约尔。
组织核心代号成员,琴酒与白恒的干妹妹,三年前被白恒安排在欧洲执行长期任务。
她身材高挑,一头利落的短发,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
“朗姆先生。”她微微欠身,“听说您遇到了袭击?”
朗姆看着她,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怎么知道的?”
约尔神色不变:“这么大的动静,整个日内瓦都传遍了。我担心您的安全,特意过来看看。”
朗姆盯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
约尔是白恒的干妹妹,这是整个组织都知道的事,三年前她被派到欧洲,一直在他“眼皮底下”活动,看起来安分守己。
可谁知道,她是不是白恒安排在这里的暗桩?
“我没事。”朗姆最终说,“你可以回去了。”
约尔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下。
“朗姆先生。”
朗姆抬眼:“怎么?”
约尔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优子姐...是个很好的人。”
朗姆的瞳孔微微收缩。
“当年的事,我一直想不通。”约尔继续说,“她那么强,那么谨慎,怎么可能死在产房里?”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现在我懂了。”
朗姆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想说什么?”
约尔没有回答。
她只是笑了笑,继续向门口走去。
朗姆盯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约尔。”他开口。
约尔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朗姆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手枪。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怎么回事?”朗姆皱眉。
宾加快步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远处,火光冲天——那是他藏匿重要文件的仓库方向。
“仓库着火了!”宾加惊呼。
朗姆脸色一变。
“快去救火!”
宾加冲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