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快速翻阅文件,大脑飞速运转:“白泽制药...这是白恒开的公司?”
工藤优作点头:“白泽制药于十年前正式成立,其中董事会成立至今仅有四位董事,除去白恒和死去的哪位董事,另外俩人的身份至今不明。”
“而在哪位董事死前,白泽制药一直仅有三位董事,而在她死后第四位董事才出现。”
“这和我的袭击有什么关系?”新一问。
“我不确定。”工藤优作坦诚地说,“但从你开始调查那起爆炸案,开始你就不断遭受袭击,而爆炸案与白泽制药有关,白泽制药又与白恒有关...”
线索开始连接起来。新一感到一阵寒意:“您是说,袭击我的人想阻止我调查白恒和白泽制药?”
“很有可能。”工藤优作表情严肃,“新一,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更危险。
白泽制药的研究涉及一些...敏感的领域。
如果死去的哪位董事五年前真的发现了什么重要东西,那么她的死可能不是意外,而所有试图揭开真相的人...”
他不必说完。新一已经明白了——他们可能触及了一个巨大阴谋的边缘,而这个阴谋的维护者不惜使用任何手段来保护秘密。
“白恒...他在这个阴谋中扮演什么角色?”新一低声问。
工藤优作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色中的东京:“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是普通的咖啡馆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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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手,他的气质,他那些以酒为名的朋友...一切都指向某个高度组织化的秘密团体。”
他转身面对儿子,眼神中有着父亲对儿子的担忧和一名前调查者的锐利。
“新一,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在获得更多信息和准备之前,暂停调查。特别是,不要单独接近白恒和他的咖啡馆。”
新一没有立即答应。他的侦探本能与父亲的安全警告在内心激烈冲突。
“那小兰呢?”他最终问,“如果白恒真的与那些危险人物有关,那小兰在他身边...”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工藤优作叹息,“但目前,白恒似乎真心关心小兰,而且他确实在保护她。”
“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反而可能让小兰陷入更大的危险。”
新一明白父亲的逻辑,但心中依然不安。
他看着桌上的文件,看着那些失踪者的照片和资料,看着宫野夫妇模糊的旧照片...
真相就在那里,隐藏在层层迷雾之后。
而迷雾中,有银灰色的长发,有冰冷的绿色眼眸,有能挡子弹的神秘长剑,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警告:
“有些真相,知道得越多,就越难以脱身。”
但工藤新一知道,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无论前方有什么危险,无论真相有多么黑暗,他都必须继续前进。
因为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责任。
夜色深沉,东京在睡梦中安静下来。
但在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一场关乎秘密与真相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另一边,在琴酒离开后,咖啡馆就陷入了一片静谧。
白恒站在吧台后,目光扫过空荡的室内。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暖金色光斑。
空气中还残留着咖啡的香气,混合着午后烘焙点心时留下的淡淡甜味。
爵士乐早已停止播放,只有墙上古董挂钟的滴答声规律地响着,像时间的心跳。
他走到窗前,将“营业中”的牌子翻转成“休息中”,然后逐一拉下遮光帘。
光线渐渐暗去,咖啡馆被笼罩在柔和的阴影里。
白恒没有开主灯,只点亮了吧台下一排暖黄色的氛围灯,光线从下方向上照亮,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天花板上,拉得修长而孤独。
收拾完最后一桌客人留下的杯碟,白恒洗净手,用毛巾仔细擦干。
他走到咖啡馆角落的一张小圆桌旁坐下——这是小兰周末来帮忙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