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长矛一挥,帐内火光映得他面如厉鬼,“张燕头领有言,柳珩枪法虽强,然势单力薄,若能擒之,献于公孙瓒,必得重赏!今粮车被毁,粮道受阻,柳珩小儿自投罗网,合该我眭固建功!”
一贼将皱眉道:“头领,柳珩枪法无双,部曲精锐,夜袭粮车,未损一人。若贸然围剿,恐有埋伏。”
另一贼将却冷笑:“埋伏?谷道游骑两百,寨中八百,柳珩区区三十人,纵有埋伏,又能如何?一拥而上,踏平便是!”
眭固点头,杀意更盛:“谷道游骑,尽是我黑山精锐,弓矢刀矛,皆不逊袁氏兵马。柳珩兵少,夜袭得手,不过侥幸!”他目光扫过帐中,厉声道,“传令!谷道内剩余游骑,全数出动,搜捕柳珩!石狼谷留三百守寨,余五百随我出击,围歼此獠!若擒柳珩,赏金百两,牛羊百头!”
贼将齐声应诺,帐外号角呜呜,火把骤亮,谷道游骑闻令集结,两百贼人刀矛齐备,弓矢满囊,马蹄踏地,尘土飞扬。
眭固披甲上马,长矛斜指,狞笑道:“柳珩小儿,敢断我粮道,石狼谷便是你葬身之地!”他一挥手,游骑如潮,涌向谷道,寨中五百贼众亦整装待发,火光映夜,杀气冲天。
与此同时,谷道西侧林中,柳珩与赵云伏于高地,弓手警戒,部曲藏于林深,粮车余粮已埋,静待贼人动静。
林风低啸,溪流潺潺,夜色掩护,杀机暗藏。柳珩握紧燎原枪,耳听远处马蹄隐约,知贼人已动,低声道:“子龙兄,贼人闻粮车毁,必急。游骑若至,弓手先射,枪阵破之。”
赵云银枪在手,目光如炬:“明渊兄,贼人倾巢,谷道必乱。张合轻骑若至,正可前后夹击。”他轻抚白马,笑道,“常山清平,商路复畅,便是一战!”
柳珩颔首,心中暗道:黑山贼倾巢,眭固不足为惧,唯人数众多,然枪锋在手,子龙相助,张合大军将至,石狼谷不过土鸡瓦犬,自可破之。
燎原枪寒光流转,似已嗅到贼人血气,静待破敌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