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豫摇头,苦笑道:“黑山贼行踪飘忽,巢穴深藏太行,难以探明。此番劫掠,似是张燕麾下一支游骑,人数不多,却极狡猾。”
他顿了顿,语气略沉,“更有传闻,这支黑山贼暗通幽州公孙瓒,劫掠商路,或为其筹粮,意在牵制袁绍。”
柳珩心头一震,眉头微皱:“公孙瓒?”他与公孙瓒交好,乌云踏雪便是其所赠,然黑山贼若助公孙瓒,恐为谣传,或是张燕借机挑拨。
他思量片刻,道:“黑山贼狡猾,传闻或虚。商队货重,行速不快,护镖需先清谷道,断其粮道,再以重兵震慑。豫兄可有定计?”
甄豫眼中闪过笑意,抚掌道:“明渊思虑周全,深知黑山底细!我已有些安排,待你商议。”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续道:“黑山贼非甄氏一己之力可平,我日前修书冀州袁本初,求其援手。”
柳珩抬眼:“袁绍?”他与袁绍同为西园八校尉,共讨十常侍,交情匪浅,然袁绍如今雄踞冀州,忙于并州与公孙瓒争锋,恐难分心商路。
甄豫点头,笑道:“正是。甄氏与袁氏商贸往来颇多,略有薄面。
我信中提及,此番商路为你柳明渊与甄氏所需,他听是你结缘甄家,又闻黑山贼或助公孙瓒,痛快应允,遣麾下大将张合领兵讨匪。”
柳珩闻言,暗道袁绍果是借机立威。黑山贼若暗助公孙瓒,威胁冀州根基,袁绍自不容其坐大。
张合之名,他知之甚深,此人擅弓马,精阵法,黄巾乱时已显勇名,袁绍帐下堪称骁将。他问道:“张将军领兵几何?何时可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