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珩眉头紧锁,沉声道:“我亦有此担忧,袁术心胸狭隘,恐会在关键时刻拖后腿。”
正说着,斥候来报,潘凤等人连战连胜,已经领军杀向汜水关城门。
柳珩眼神一凛,当机立断道:“兄弟,我率部分人马去支援城门,劳烦你继续在此抵挡敌军。”
李典抱拳领命,柳珩则是带着人马疾驰而去。
此时,战场上喊杀声愈发激烈,汜水关下可谓尸横遍野。
忽然,后方传来一阵骚乱,原来是袁术的预备队按兵不动,孙坚正忙着整顿军心
他纵马上前“将士们,莫要被这些琐事干扰,我们为大义而战,岂能因些许困难就退缩,只需将背后交给友军便是!”
关隘前,一片寂静,只有晨雾弥漫,宛如轻纱笼罩。突然,汜水关的闸门发出一声巨响,轰然洞开。伴随着这声巨响,西凉战马的铁蹄如雷鸣般响起,踏碎了晨雾,直冲向关前。
在这滚滚烟尘之中,华雄如同战神一般横刀立马于关前。他手中的长刀在血色朝霞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刃口上还凝结着未干的寒霜,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厮杀。
华雄身披玄铁连环铠,这套铠甲通体漆黑,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的肩甲铸成虎首形状,獠牙间缠绕着几缕残破的布条,这些布条并非普通之物,而是他先前斩杀敌将时所夺下的旌旗碎片。
“鼠辈安敢犯境!”华雄的吼声如同雷霆一般,在关隘前滚滚而过,震得联军阵前的战马惊嘶不已。这声怒吼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压,让联军士兵们心中都不禁一颤。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鲍忠挺枪跃马而出。他手中的长枪如同闪电一般,直刺华雄的面门。然而,华雄的动作更快,他手中的长刀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划过鲍忠的脖颈。
刹那间,血雾喷涌而出,溅起三丈之高。
鲍忠的无头尸身仍然保持着冲锋的姿态,而他的战马则驮着他那残缺的身躯,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径直撞向了联军的盾阵。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联军的阵脚瞬间大乱。士兵们惊恐地看着那具无头尸体和狂奔而来的战马,一时间不知所措。
就在此时,只听得一声怒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定睛一看,原来是潘凤挥舞着那柄巨大的镔铁斧,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径直朝华雄扑杀而来。
那镔铁斧在潘凤手中,犹如泰山压卵一般,携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劈向华雄。这一斧威力惊人,若是被劈中,恐怕华雄会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