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是独立运营。"林默的余光瞥见办公室玻璃外闪过的人影——苏雨晴正抱臂站在走廊，耳边的碎发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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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集团董事会上，投影仪正播放着财经频道的报道。屏幕里的林默西装笔挺，身后的数据看板不断刷新惊人数字。

"...预计明年可覆盖华东地区60%的生鲜供应链。"记者激动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

苏志远面色阴沉地关掉视频。"各位看到了，这个...新模式确实有可取之处。"他艰难地吐出每个字，像是咽下带刺的鱼骨，"可以考虑与默远展开合作。"

财务总监突然举手："董事长，上周浩远国际提出过类似方案，报价更低..."

"陈浩的方案我看过。"苏志远打断他，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檀木桌面，"先安排业务部门对接吧。"

散会时，没人注意到苏志远拨通了某个私人号码："陈总，关于上次说的股份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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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林默的公寓灯火通明。苏雨晴罕见地坐在他的书房，指尖划过平板上的财报分析。

"这些数据..."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父亲知道吗？"

"应该知道。"林默递过一杯热茶，蒸汽在他们之间织成薄雾，"每月15号，正好是集团董事会次日。"

苏雨晴的茶杯突然倾斜，茶水在财务报表上晕开一片褐色的痕迹。玻璃窗映出她苍白的脸，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