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姐站在门口,有些犹豫。
“是关于乔姐的事。”
“她怎么了?”
朱姐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我觉得她最近有点奇怪。前几天我问她是不是怀孕了,她反应特别大,拼命解释说自己老公死了十年了,不可能怀孕。我当时就是随口一问,她那反应,反倒让我觉得不对劲。”
林婉的眉头皱了起来:“你问她是不是怀孕了?”
朱姐点点头:“就前几天的事。她连着吐了两回,我问她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她说可能是。我当时没多想,可这几天越想越觉得不对。”
林婉沉默了一会儿。
怀孕?
乔姐?
不可能吧。
乔姐说过,她老公死了十年了,一直一个人过。
怎么可能怀孕?
可朱姐说的那些事,加上她自己观察到那些……
林婉想起那天晚上,乔姐站在婴儿房里,手放在肚子上,说什么“妈妈会保护好你的”。
那些话,当时听着像是跟同事发语音。
可现在想想,那语气似乎不太像。
朱姐看着她:“您也别多想,可能真是我想多了。我就是觉得这事有点怪,跟您说一声。”
林婉回过神,点点头:“我知道了。朱姐,这事你先别往外说,我再看看。”
朱姐应了一声,退出去了。
林婉坐在书房里,半天没动。
乔姐要是真怀孕了,那孩子是谁的?
她一个人过,没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除非……
林婉不敢往下想。
可那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想起乔姐看云景的眼神。
那眼神她见过不止一次。
每次云景回家,乔姐的目光就会飘过去,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不长,就是那么一两秒,然后就移开了。
可那眼神里的东西,林婉现在想起来,心里发寒。
那不是保姆看雇主的目光。
那是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目光。
下午的时候,一家人吃了晚饭,林婉哄睡了茜茜,回到房间。
云景还没回来,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乔姐的事。
她想告诉自己,是朱姐想多了,是自己想多了。
可那些细节,一件一件地往外冒。
乔姐看云景的眼神。
她捂着肚子的动作。
小主,
那两天吐得昏天黑地的。
她慌张解释的样子。
还有昨天晚上在房间说的那些话。
林婉越想越睡不着,索性坐起来,靠在床头。
窗外月色很好,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
林婉盯着那道月光发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