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点点头:“既如此,本宫会给各宫嫔妃下令,你尽管去做便是。”
德妃喜道:“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笑笑,又道:“奖惩虽不新鲜,却不像你想出来的法子。”
“皇后娘娘说的是,”德妃道,“是江才人教的,江才人感谢臣妾今日替她作证,便带着礼物来臣妾宫里拜访,见臣妾为此事伤神,便教了臣妾这个法子。”
“江才人教的?”皇后略微思索片刻。
“是啊,就是江才人教的。”在德妃眼里,话虽是江采女说的,但这法子分明是江才人想出来的,所以自然是江才人教的。
至于江采女,不过是个传话的,也不必在皇后娘娘面前刻意提及。
德妃说得笃定,皇后便没再多问。
皇后瞧着德妃,便想着她这几日做批复一事,做得甚是不错,帮自己分担了不少。
今日众嫔妃散去时,皇后便想着,是不是该再找个人,如德妃这般,负责健身功一事。
如今教嫔妃们练功的三人,位份都不高,难以服众,出身好的、位份高的嫔妃难免心中不悦。
德妃能将读书感想一事做好,是因她位份高,后宫近八成嫔妃,还是不敢忤逆她。
如此想着,皇后便问德妃:“你说,本宫若想再找一人,统管健身功一事,谁比较合适?”
德妃一听,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扑通一声便跪在了皇后面前:“皇后娘娘,臣妾是真的忙不过来了!”
“你这是做什么?”皇后无奈,“本宫又没说要你做,只是问问你的想法罢了。”
“当真?”德妃抬起头来,三分狐疑七分期待地望着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