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场,薪火宗禾瑶,金焚宗陈易!”
两道人影缓缓走上擂台,陈易一身火纹长袍,两团炽热的火焰在掌中盘旋,
他看着对面戴着面巾,将脸藏在斗篷下的女子,“藏头露尾。”
薪火宗他也没听说过,想来也是和北慧门一样,是北沥洲境内的势力。
“喂!对面的小妞!”
“给你一个认输的机会!本圣子不想打女人。”
“你不过玄尊初期修为,本圣子乃玄尊中期,可战玄尊后期,万一没收住力,把你弄废了,显得本圣子胜你不武。”
禾瑶唤出长剑,右手执剑,左手掐诀,
“弱水三千,剑气开渊!”
禾瑶脚踏虚空,跳跃至数丈高,身后浮现一面壮丽的锦绣图画,
崇山峻岭,苍翠茫茫,一条大川蜿蜒奔腾,水雾弥漫。
渐渐的,那画中的大川好似向现实中奔流而出,水浪滔滔,化作万千剑气,飞向陈易。
对面的阵势浩大,陈易并未惊慌,
从水浪所化的剑气中,他并未感受到威胁,连剑意给他的感觉都是软绵绵的,没有杀气。
陈易将手中两簇火团祭出,化作一面火墙,若无其事的思考着等会儿的反击。
“水克火又如何?剑意疲软,虚张声势!”
与此同时,皇极宗观战台,倪煌死死的盯着擂台上的禾瑶,
“以书画为媒,承载术法,这是乘仙书院那群书生的手段!”
绝对没错,他杀了不少书院弟子,有人用过一样的术法。
倪煌沉思着,台上的女子有太多可能,或许是书院余孽在北沥洲重新开宗立派,也可能是这位薪火宗的弟子曾经在书院求学,
不管那种可能,这人和书院都脱不了干系,
他们皇极宗早已和书院成了不死不休的关系,如今语澜珊不知所踪,必须斩草除根!
以她玄尊境的修为,足以成为书院的核心,说不定就知晓语澜珊的下落。
想到这里,倪煌看向袁氏王朝所在观战台,走了过去。
擂台上,陈易根本没把如雨注的细小剑气放在眼里,
可下一刻他就吃了大亏,
那些剑气在触碰到火墙时,竟没被蒸发,在一层白色雾气的包裹下,径直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