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付它,唯有重新集齐散落的四象玉玦,布下真正的‘四象诛神阵’,才有望将其重新封印,或者……彻底消灭。”
说到这里,楚山河忽然转过身,重新看向林天。
窗外的天光映着他半边脸,林天清楚地看到,
这位在他心目中永远强大、从容、仿佛无所不能的大师父,眼角竟然有些湿润了。
楚山河走到榻前,慢慢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与林天平齐。
他看着林天那双因为震惊和虚弱而睁大的眼睛,嘴唇动了动,似乎用尽了极大的力气,才将那句压在心底多年的话吐出来:
“天儿……事到如今,为师……不能再瞒你了。”
他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一字一句,说得异常清晰,也异常艰难:
“我,楚山河,是你的……亲生父亲。”
静室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林天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林天呆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楚山河的脸,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自己找了这么多年,查了这么多年,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的生父……竟然就是教自己本事、对自己时而严厉时而慈爱的大师父?
那么,自己当年被陷害入狱,在狱中遇到四位师父……难道也是安排好的?
自己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到底有多少是别人棋盘上的步骤?
楚山河看出他眼中的震惊、混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和疏离。
他什么也没辩解,只是伸出右手,并指如刀,在自己左手掌心轻轻一划。
一道细长的伤口出现,渗出血珠。
紧接着,他又拉起林天未受伤的右手,在他指尖也刺破一点。
“血脉共鸣术,做不得假。”
楚山河声音干涩,将自己流血的掌心,轻轻贴在林天渗血的指尖上。
起初并无异样,但几息之后,两人伤口处的血液,
竟然微微泛起了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金色光泽,并且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
轻轻震颤起来,产生了一种微弱的、血脉相连般的奇异共鸣。
更让林天瞳孔微缩的是,楚山河掌心那道伤口,在血液不再流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