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后,扎西顿珠的马车在夜色中驶回王宫。
林天慢悠悠走回自家大帐,一手下意识地扶着后腰。
莫不言正蹲在帐外数宝,一抬头就乐了:
“师父,您这腰……又不行了?”
林天叹了口气,重重坐在垫子上:
“这北境,真费腰啊。”
艾千刃刚外面疯回来,摘了头盔插话:
“姐夫,这营地床板太硬,我也睡不踏实。
要不咱们干脆搬王宫住去?
扎西顿珠走前不也提过吗,说宫里条件好,省得她老往这儿跑。”
林天没马上接话。
他想起刚才扎西顿珠那股劲儿,心里直打鼓。
这蛮族女人太生猛,要是真住进她地盘,自己这腰怕是真要报废。
可转念一想,要是不去,那位摄政王肯定还会找各种理由往他这儿钻,到时候更麻烦。
他揉了揉腰眼,一咬牙:
“行,收拾东西,今晚就搬王宫去。”
第二天,林天把耶律烽和他那帮狼族士兵都安顿在了城外营地里。
那帮家伙,野性难驯,离远点大家都安心。
他自己则带着艾千刃和莫不言两个得力手下,住进了王宫。
王宫里头,气氛还是紧绷绷的。
蛮族的内斗是平息了,可空气里还飘着一股子血腥味没散干净。
各个部落的探子,指不定就在哪个角落盯着呢。
林天没顾上歇脚,直接去了扎西顿珠的寝宫。
推门进去,就见扎西顿珠正伏在案前,眉头拧着,笔走龙蛇地写着信。
桌案上堆着的羊皮卷,都快把她整个人给埋了。
她现在是蛮族的女王,阿古拉一死,留下个烂摊子,够她受的。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稳住那些心怀鬼胎的部落首领,王庭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听见脚步声,扎西顿珠抬起头。
看见是林天,她脸上那层冰霜瞬间就化了,眼睛一亮,笑意从眼底漾开,直达嘴角。
“哟哟,不是说不来我这儿吗?”
她放下笔,身子往后靠了靠,
“我正打算忙完手头这点事儿,就去找你呢。”
林天自顾自走到她对面坐下,顺手拿起一个水果掂了掂:“就那么个事儿,至于天天挂在嘴边催吗?
我看你比打仗还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