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私通狼族,把我们的人卖去当奴隶,死有余辜!
公告就这么写。”
老臣喉结滚动,最终只深深弯腰: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扎西顿珠下巴微扬,算是回应。
看着老臣退下的背影,她攥紧的拳头才在背后悄悄松开。掌心里,全是冷汗。
扎西顿珠把扎鲁玛叫到跟前。
这位亲卫队长脸上还带着血痕,衣服也撕破了好几处。
“王宫交给你了。”
扎西顿珠说得干脆,
“带上我们的人,把各处出入口都控住。
阿古拉和阿史那的旧部,该清的清,该押的押。
天亮之前,我要王庭里外都是我们自己人。”
扎鲁玛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公主……您现在不坐镇王庭?要去哪儿?”
扎西顿珠脸上掠过一抹苦笑,转瞬又恢复冷硬:“我还能去哪儿?去见林天。
现在只有跟他绑在一起,蛮族才有一条活路。”
她没再多说,转身吩咐侍女准备沐浴。
半个时辰后,扎西顿珠换上一身深色长袍,头发仍微湿。
她登上一辆巨大的鎏金马车,车辕雕着繁复的狼头纹饰,四面垂下厚重的织锦帘幕,车身镶着暗色金属包边,由四匹纯黑骏马牵引,无声驶向城外狼族大营。
抵达营地外围,她命随从前去通报:
“告诉林天殿主,扎西顿珠有要事相商,请他来车中一见。”
林天正擦拭弯刀,听到通报,动作一顿。
他嘴角微动,心里已然明了——王庭的内乱,她摆平了。
他没带护卫,独自走向那辆如同移动行宫般的豪华马车。
车壁内侧绷着暗红色绒毯,中间固定一张乌木小几,上面摆着一壶刚温好的酒,两只玉杯。
车内空间宽敞,甚至能容人站立。
林天一拉开车门,整个人顿了一下。
车里头的景象,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扎西顿珠脸上化着浓艳的妆,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袍子,领口松垮,就那么直接地坐在车厢正中的软垫上。
林天眼神一冷,二话不说,扭头就要下车。
“林殿主,”
扎西顿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平稳,
“我弟弟,阿古拉,我刚把他毒死了。
现在蛮族王庭,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