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皱着眉头:“难道偌大的军营都无人会解此毒吗?”
军医满面沉重的提议道:“军营向来专研外伤之类的伤病,对于中毒之症属实不擅长。将军可以将人送去京城,或许那里会有擅长之人知道解毒之法。”
此时,卫江毅情绪越来越癫狂,十指拉扯自己的衣襟,露出通红的大片胸膛,似浑身发痒般挠着自己的皮肤。
片刻间,卫江毅的胸膛便留下无数的指甲抓出来的血痕。
王江惊忙将卫江毅控制住,不让他继续做出自残的举动。
卫江毅嚎叫着一边喊痛一边挣扎不停。
众人见状纷纷惊慌后退几步,面面相觑,无一人敢上前。
李念正想着要如何趁这个机会将人带回去,忽然眼睛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捂住。
萧云聿压低的嗓音附在她耳畔响起:“别看。”
李念将萧云聿的手掌拿开,抬着镇定淡然的眸子朝着萧云聿低声道:“没事。”
随后她提高音量,大声朝着王江说:“将军,我可解此毒,我曾见过有人中过一样的毒,而且症状极其相似。只是军营中药材有限无法配制解药,我可以把人带回去医治,希望将军应允。”
萧云聿被她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深幽的眸光闪过一丝疑惑。
王江听到她的话,朝这边看过来,语气不屑:“军医都无从下手,你一个娘们能有办法?”
似是想到什么,王江目光又看向李念身边的萧云聿,冷笑一声,“萧云聿,管好你的女人,别为了吸引男人注意,什么事情都敢出风头。”
军医亦是好言劝着:“小姑娘,此人中毒已深,你若是不懂可不要逞强,毕竟这是一条鲜活的人命。”
李念淡声道:“医术之道与性别无关,既然你们都无计可施,为何不给我一个机会?”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波澜,眉眼清冷。
王江被她那双眼睛看着,仿佛有冷寂穿透躯壳,明明是娇媚可人的温柔模样,却偏偏有种通透冷静的气质。
极致的反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