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们送你去下个城看大夫吧?”是个女子的声音。

司马少禹头也不抬,干哑的嗓音回道:“不必了,不顺路。”

“听到没?他自己都说不顺路了,我们快走吧”温软的嗓音响起。

司马少禹记得这个声音,温柔软糯却格外冷情的那个女子。

他猛地抬头,看到眼前浅蓝长裙的艳丽女子时,深褐色的瞳眸里亮起一道光:“你们是不是去西北方向?”

李思思点头:“是啊”她笑着解释,“刚刚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瞧你伤得不轻,我们送你一程,把你放在下个城池可以吗?”

司马少禹忙感激道:“多谢两位姑娘好心收留,姑娘的大恩在下铭记于心,将来定当涌泉相报。”

“不客气,我们总不可能见死不救的”李思思说着,和车夫一起把司马少禹扶上马车。

接触到司马少禹的身体,李思思才惊觉他身上温度烫得吓人。

“驾——”车夫赶着马车继续前行。

李思思将人安置在马车内,急忙对李念说:“他好像发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发炎。”

李念闻言,从包袱里找出消炎的药瓶:“他的伤在肚子那里,你帮他把衣服脱了,看一下伤口。”

司马少禹迷迷糊糊听到两人的对话,配合着将外袍脱下。

李思思看着他身上那一道又一道的伤口,心脏忍不住抖了抖,这人身上的伤也太多了,新的旧的,愈合的腐烂的。

她握着药瓶怔愣得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李念从她手上接过药瓶,低声道:“我来吧。”

接过李思思手上的药瓶仔细的上药,待药上得差不多的时候,“思思,把包袱里多余的布撕成布条。”

“哦,好”李思思赶紧打开包袱,撕出一条条长长的布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