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听着这些人的话,气呼呼开口打断他们的交谈。
“他们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我们回京当天就进宫替皇上看诊,你们家的人中的毒和皇上一样。”李思思目光从余家众人脸上掠过,“按照你们刚才所说,中毒的都是支持女皇治国的官家,所以下毒的人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这……不可能吧?如今皇室只剩四皇子,莫非……”
“四弟!休得胡言!”
“世子夫人可诊清楚了?确定是中毒而不是瘟疫?”有不死心的余家人还在问。
好似这场祸事如果是瘟疫,他们就有足够的借口推翻女皇当政似的。
李念点头:“思思说得对。”
李念掏出几瓶药放在桌上,一改刚才温和亲切的神色,冷哼道:“你们若是信的话,就吃这个药,如果不信就把药扔了。”
李思思补充道:“对呀,别一边吃着念念给的药,却偏要附和外人说的荒唐借口,说什么女子登基天降神罚。”
她目光看向余家资格最老的余家老爷子,对上他威严的眼神,李思思也丝毫不怂。
“您都能接受父子苟合的人当皇帝,却不能接受女人当皇帝?还有那个四皇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