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满脸意外,满脸喜色地说:“师父您这次准备在京城住多久?琉璃阁的院子一直给您留着,要不您就在京城常住,我和阿聿一起孝敬您老人家。”
周南行看了眼她怀里的小丫头,笑眯眯道:“往后的事情谁说得准?我这人随心惯了,暂且跟你们去京城,替你们照看锦禾丫头。”
他说着,朝着小丫头伸手。
萧锦禾也跟他十分亲近,立刻往他怀里凑。
周南行抱着小丫头,满脸幸福的表情:“我呀,还想往后教锦禾丫头功夫呢!”
他知道自家这个徒弟看上去霸道得很,其实家里的大事还是听他这个夫人的。
于是看向李念:“之前听说锦禾可遇到过不少危险,虽然是女孩子,该学习那些琴棋书画,但是锦禾丫头情况不一样,自保的功夫还是要会的。”
李念点头:“师父说得是,不过锦禾如今还小,习武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周南行说道:“你先前不是说过两年身子骨长硬实一些便可以学?我跟着你们回京,等小丫头两年再教便是。”
李念虽然知道周南行平时对她女儿很是宠爱。
但是周南行为了教锦禾功夫,愿意跟着她们一起去京城等待两年,这样的真挚纯粹的疼爱还是让她惊喜又意外。
她的女儿,不止她爱着,还有很多很多人爱着。
李念心中感动得眼眶泛酸:“多谢师父。”
周南行见她双眸含泪,有些难为情地摆手:“锦禾丫头是我徒孙,我疼爱她是理所应当的,天色不早,你们也赶紧回去歇着吧?回京的路程可奔波着呢!”
李念朝他一笑:“好,您也早点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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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当天,南宫瑾前来送行。
她似乎一夕间长大许多,初见时是古灵精怪的少女模样,一袭丈青色南疆民俗服饰,衣服上银饰丁铃当啷地挂了许多,走路也是活蹦乱跳的。
如今,她一袭纯白色长裙,全身没有任何装饰品。从前挽着少女俏皮发髻的长发如今只用一根漆黑不知材质的簪子挽了一半在后脑勺。
走路的姿势也沉稳多了,一步步迈得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