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云聿这一番解释,李念低喃道:“早知如此,我该先喝的。”
萧云聿面色微变,立刻将人搂紧:“不要胡说,不论是你还是锦禾,都不能有事!”
“我不会有事的。”她身上有系统,而且随时都可以兑换解药,如果今天是她中毒,反而没事。
锦禾毕竟年龄还小,抵抗力不好,有些药丸还没办法服用。
萧云聿手臂收紧,语气严重:“不要仗着自己有些特殊本事就放松警惕,万一呢?”
他语气更沉了些:“若你出事,我怎么办?就算你不在乎我,锦禾也不能没有母亲。”
李念顺势抱住他腰身,软声慰叹:“我怎么会不在乎你呢?阿聿在我心里很重要。”
与萧云聿相处时间越长,她越是发现萧云聿藏在狂肆本性之下的软弱和不安。
其实,萧云聿和她一样,骨子里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而她又与萧云聿不同。
萧云聿会因为在乎而控制欲很强,甚至恨不得事事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
她就比较懒,占有欲强,但是控制欲没有。
萧云聿听到自家娘子的话,嘴角高高翘起:“对了,锦禾身体无碍了吧?”
“没事了,傍晚时候睡饿了,又起来吃了半碗米饭。”李念回道。
萧云聿松了口气,松开怀抱:“时间很晚了,我们去歇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明日你安心在家带着锦禾就好。”
李念点头:“好。”
次日,李念是被小丫头吵醒的。
揉着惺忪的双眼,发现屋子里只剩她和锦禾,萧云聿早已经起床。
喊来丫鬟伺候着穿戴洗漱好,李念便抱着锦禾打算去用早膳。
此时正是清晨时候,李思思也早就起床,正在院子里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