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浮生却并没有回答纪窈卿的话。
纪窈卿很快就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丝毫话语权。
在绝对的权利和压制之下,眼前的这个男人就连欺骗她也会是一种施舍。
在她还没有能力和闻人景抗衡的情况下,他不管做什么都永远是对的那一个。
纪窈卿想要反抗,这便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她的反抗只是徒劳,无谓地挣扎,就像蚍蜉撼树一样令人发笑。
在这种情况下,他愿意骗她,也是对弱者的一种施舍。
纪窈卿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当这件事情变成现实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愿意接受。
所以,纪窈卿去追求真相根本没有意义,只会让人觉得不自量力而已。
而今日她问得太多,太没有分寸,已经让施浮生失去了骗她的兴趣……
纪瑶青的心头不由微微泛冷。
施浮生知道纪窈卿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
气氛似乎有些凝滞。
纪窈卿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
可上一秒,施浮生还在说这些让人心生忌惮的话。
下一秒,他却又重新挂上了笑容:“窈窈,今晚我带你去外面看看好不好?”
纪窈卿不解地问:“去哪?”
施浮生说:“去别的地方转转,你常常待在宫里,肯定也很无聊吧。”
纪窈卿没有想到闻人景会愿意放她出去,自从她清醒来以后,她与闻人景之间的关系就微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