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们村唯一的一个私塾,就是某位童生老爷举办的,已经开了几十年了。
有能力让娃读书的人家里,都会把娃送到村里这个私塾中去,让童生老爷来教。
他们对孩子的期望只是学几年,识几个字而已,等长大后,也好进城谋个像掌柜账房之类的好差事。
对于科举,他们是不敢想的。
因此,即便童生是不算真正的功名,可在普通的农户看来,童生就是读书人读出了名头的存在。
所以陆安堂在他们眼中,已经翻了身,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农户,而是人上人。
“听说后面还要参加什么院史(不是错字),过了之后就是秀才老爷了!”
“真的!”
“看来这陆家以后要发达了,若是真的成了秀才老爷,那我们村里的人也能沾沾光。”
“这十里八乡的有哪个村像我们一样,有个这么年轻的秀才老爷。”
“就是就是!以后我们村的壮小伙也比其他村的好娶媳妇。”
说完,众人哈哈大笑。
又有个农妇凑上来说道。
“刚刚听说这陆家又来了个秀才老爷,听说还是坐着马车来的。”
“那可是马车啊,我还是第一次在我们陆家村见到马车呢。”
“我看那马车就连帘子都是绸缎布做的,也值不少钱呢。”
农妇向众人描述着她看到的马车的模样,描述着马是多么的高大,多么的强劲有力。
听得周围人一愣一愣的,无人再开口说话,只竖着耳朵听着。
话还没说完,农妇就指着陆家的门口道。
“就是那个人,他好像就是秀才老爷。”
农妇指着的方向就是陆家门口的位置,此时的陆安堂正领着章师兄进陆家大门。
章师兄一身儒衫绸缎,长身玉立,高昂着头。
骨子里是高傲的,可现在是看在师弟的面上才收敛了起来。
农妇口中的秀才老爷,指的就是章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