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他真是个名不副实的,那你这银子就要打了水漂,一点赚头都没有。”
“不过你既要赚银子,就要承担这个风险,要不要冒这个风险就看你自己了。”
听完这一席话,那人面容稍显犹豫。
最终还是咬牙,表示自己要押镇江县案首。
本来他就本身赌性很大,若是平平稳稳的,明知一定能够赚钱的,下赌注倒没什么意思了。
风险也意味着机遇,他准备豪赌一回。
消息贩子人喝了酒,心中畅快,也不吝啬,准备再透露点其他的。
“既然你要压镇江县案首,那我再送你个消息。”
“我听那庄家说,押镇江县案首的人虽然少,但其中却有一个押两千两的。”
“这可是两千两啊!”
“押这么多银子,可不是谁都能舍得的,既然愿意押这么多,那人家肯定有把握。”
那人一听也是,“嘶”了一声,两千两他家里所有财产加起来都比不上。
可顿时又心中一喜,看来他押镇江县案首极有可能会大赚。
二人说到这里,也不知道对话都被隔壁的柳攀胜从头到尾听了去。
他嗤笑一声。
镇江县那个九岁案首他也听过,可他并不放在心上。
他和其他人一样,认为这个九岁神童一定是镇江知县想要升迁所推出来的。
才学肯定是有的,可案首就不可能了。
因此,他并不把这个镇江县案首放在眼中,反而将祥林县的齐鸣闫视为大敌。
等着瞧吧。
齐鸣闫哪里比得上他,他一定会夺得府试案首的。
这些天,柳攀胜一直乐于频繁参加诗会宴席,尤其是在诗会上做出上好的诗句大出风头。
柳攀胜逐渐沉迷于别人的夸赞,不可自拔。
也曾有人劝过他,让他回去闭门谢客,好好准备接下来的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