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夫子从小就受到张举人的照顾,后又得张举人亲自教导。
张小夫子自然把张举人当作自己的父亲,老师一样看待。
二人就究竟是弟子好还是侄儿好争论了起来。
“好你个姓张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拖延时间,你以为我会怕你啊。”
二人争论的时候,张举人突然在举白棋落子,使黑棋的处境变得糟糕起来。
鹿鸣书院。
取自“呦呦鹿鸣,食野之平”,与鹿鸣宴,也算是相得益彰。
鹿鸣书院的山长收到了好友寄来的信,打开一看,鹿鸣书院的山长他这小暴脾气,气的不行。
“好你个徐老匹夫!”
“之前明明答应过我要来鹿鸣书院,可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原来又收了弟子,有弟子不会带弟子来鹿鸣书院嘛!”
信中徐先生炫耀了一番他的小弟子总是隔三差五的孝敬他,更有名为双皮奶和千层糕的吃食,深得他喜爱。
瞧瞧!瞧瞧!
“这徐老匹夫若是没有再向我炫耀他小弟子的意思,我就把这信吃了。”
“听他说的,他这小日子过的倒是潇洒。”
“崇文,你写封信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给个准话。”
山长对一旁正在坐着的青年吩咐道。
“是。”
“信上你可以表示他的小弟子也可以带过来。”
山长有小心思,他可是知道这小弟子天赋不错,若是能来他们书院读书,当然最好。
“是∽”。
“你再跟他说,他要是再不来,鹿鸣书院的弟子都要结课了。”
“是”
这么多话“山长,你怎么不亲自写呢?”
名为崇文的青年无奈道。
“废什么话,一封信而已,爱写不写。”
一番话的功夫就能知道山长的脾气略暴躁,青年却一直保持着平静的情绪,并没有被其所干扰,想必早就习惯了山长的暴躁脾气。
“是,学生这就写。”
春去秋来,五年的时间过去,顾钦已经满九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