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归墟本身，就是收纳所有至暗气息的深渊，从无例外。

“所以你觉得，慕曦媃和归墟有关？”郗霖皱着眉追问，心口沉甸甸的。

霁归远只是摊了摊手，眼底藏着几分不确定：“只是猜测，当年有段时间一直传言说归墟藏在沧冥地底，可从来没人证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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愔歆身子轻轻一颤，瞳孔往上转了一圈，像是在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还正好使实验成功了……”她的声音发涩，脸上浮起难以掩饰的难受，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自然，“还是用我的方法……”

咖啡馆里还有其他客人，低声的交谈声混着咖啡香飘在空气里。

愔歆扫了眼周围，目光落回谢悦柠身上，

“如果只有你我两人，我现在就会扇你一巴掌。”

话音落，愔歆猛地起身，脚步干脆地往门口走，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留给谢悦柠。

谢悦柠还保持着撑着下巴的动作，一直没动，也没看对方离开，半晌没回过神。

直到杯里的咖啡凉了些，她才机械地抬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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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有不能去沧冥的理由……”郗霖垂眸沉思，“都给她们定个目标吧……”

霁归远：“那慕曦媃这边倒是有方向，至暗气息的掌控，有人可以教。”

尽是一秒郗霖就想到一个人，“默栖川现在只是不死魔物，只能口头提点几句。”

“沧傀用自己的死亡证明，慕曦媃失控时，和食肉妖兽的野性化没区别。所以，至暗气息，玄暮辞。”霁归远抬眼看向郗霖，“说不定他也会跟着去沧冥，毕竟凌疏妡要去。”

……

“他怎么跟你说的？”

“霁归远啥也没说，郗霖说我目前实力太低，没资格去。”

凌疏妡和慕曦媃交谈着，郗霖和霁归远走出来的两人闻声立刻闭了嘴。

“咳……”郗霖清了清嗓子，像是斟酌了许久才开口，

“你们两位的实力都没达到去沧冥的要求。我们商量好了，要是慕曦媃也想跟着去，可以去找玄暮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