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的就是他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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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州的一处地方,青石板处,一群小孩挤在一个台前,扒着台沿的、踮着脚的、小脑袋凑成一团。
台后那人弯着腰,指尖缠着银丝,嘴角挂着温和的笑。
“大哥哥!你是新来的吗?我天天来这儿,都没见过你!”
“我也没见过!”
“我也是!”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跟着嚷嚷。
台后的人动作微顿,指尖的银丝轻轻颤了一下。
他没接孩子们的话,只是俯身凑近,目光扫过一张张小脸,
“那你们,喜欢看这个表演吗?”
“喜欢!”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喊。
……
“大哥哥,你明天还来吗?”
听到“明天”两个字,那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恐怕不行……
犹豫在眼底翻涌片刻,他轻轻摇头,声音放得更柔:“不能哦,明天大哥哥还要去别的地方。”
孩子们的欢呼声瞬间低了下去,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那人指尖微动,银丝牵引着台边的小鹿傀儡起身。
和当年的模样几乎一致,鹿角嵌着细碎的琉璃。
它小步跑到孩子们面前,脖颈微扬,从背上的小布袋里挨个“吐”出小巧的木雕槐花。
这次……那人送出去了很多东西……
望着孩子们的背影,那人眼底的温柔慢慢淡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再见相同的景象,像一道跨越岁月的疤,提醒着他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后来,他在浮州的街巷里漫无目的地走着,青石板路延伸向海边,咸湿的风渐渐漫了过来。
日头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海岸边,望着无垠的海面,眼神空洞。
再看自己的手,不过几秒,那只清瘦的手竟渐渐变得透明。
看到这一幕,那人瞳孔骤然缩紧,但几秒后就接受了这一幕,轻叹一声。
视角偏移,娜绮梦静立在他身后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