殁殄像是感应到什么,指尖在空气中顿了顿,随即慢慢直起身,侧头看向入口的方向。
金属门无声滑开,渊枭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他扫了眼屋内情形,径直走向琼羽汐。
走到座椅前,俯身将双手撑在椅臂两侧,形成一个压迫性的姿态,视线紧锁着琼羽汐,
“你在那里留下了什么?”
殁殄抱臂靠在墙壁上,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架势,眉峰微挑。
琼羽汐完全没理会他的质问,眼皮都没抬一下。
非常高冷。
渊枭眼神里的质问几乎要溢出来,沉默几秒后,却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
“那个妖族小家伙,也被那张纸吸进去了。你布这个局的时候,就没想过会牵连到她?这么忍心?”
琼羽汐的唇线依旧抿着,
沉默得像尊雕塑。
这时,刈溟也跟着走进来,双手抱胸站在渊枭身侧,
“那张纸,是你故意留下来的。”他抬眼看向琼羽汐,
“而那个叫凌疏妡的小姑娘似乎就是那页纸出现的条件,
这一切,似乎都是你计算好的。”
……
渊枭见琼羽汐始终沉默,也不再追问,
“算了,反正和我们没关系。”
他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不过,之前跟你提的请求,你考虑清楚了?”
琼羽汐眼帘低垂,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渊枭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他直起身,对刈溟抬了抬下巴。
“走了。”
……
殁殄慢悠悠走到琼羽汐身前,膝盖一弯,径直坐到了琼羽汐被束缚的大腿上,身体前倾几乎贴住对方。
左手轻轻捏住琼羽汐的下巴,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右手则抬到两人之间,拇指与食指微微张开,指缝间窜起几缕细微的蓝色电流,滋滋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