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它转得格外久，眼看就要缓缓偏向愔歆。

愔歆眉梢微挑，不动声色地屈起手指。

几乎是同时，那酒瓶最后稳稳停住——瓶口正对着谢悦柠。

谢悦柠见状表情僵住。

脸上的错愕还没褪去，眼角余光瞥见愔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顿时明白过来，她轻哼一声，瞥了愔歆一眼，带着点嗔怪的意味。

愔歆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

慕曦媃：“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而慕曦媃希望对方选真心话。

这也是她邀请谢悦柠的目的。

谢悦柠察觉到慕曦媃那亮得快要藏不住的目光，垂眸思索片刻，抬眼时语气平静：“那就真心话。”

慕曦媃心里瞬间炸开一串小烟花，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淡定，只是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我最初诞生是什么模样？”

谢悦柠脸上的笑意倏地一收，明显愣了愣。

她垂眸沉吟片刻，再抬眼时，唇边漾开一抹了然的浅笑：“原来如此。”

符松棂正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眼角余光瞥见谢悦柠刚才那瞬掠过的目光。

不知怎的竟觉得后背有点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居然用这种方法逼对方说出真话吗……】

谢悦柠顿了顿，组织好语言后认真说道：“你诞生的样子，就是你现在的模样。”

慕曦媃：“啊？”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众人脸上都掠过一丝惊讶。

谢悦柠看着慕曦媃困惑的表情，继续解释道：“后来，我用了某种技术，把你变成了婴儿的模样。 ”

婴儿……

幻冥夜当年听到的声音……

这下解释的通了。

这也解释了最开始谢悦柠为什么认识慕曦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