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星痕点点头,回房取出掌中音,神识探入,对吴垢发出了讯息。
吴垢只回了四个字,顺其自然。
“国师也知晓此事,竟然没有干预,看来是大夏与北冥达成了不为人知的,更大利益,大到值得陛下违背祖训?”
想了许久都想不通,吴泪追随他回来,他可以说是吴泪在炎黄城唯一的亲人,对这件事心痛不已。
晨晓,早朝比迎亲先一步开启,李婉去了,但也给了夏擎天一个面子,在偏殿旁听,没走到人前。
各部官员开始陈述,不涉朝政的福亲王也来了,他勾结边军中人,取得雷火弹的铁证摆在了眼前,不容辩解。
儿子夏羽跪在殿前,无力的瘫软在地。
“为何要这么做,你是我的亲弟,若说你是要篡位,为何偏偏对我最无根基的儿子动手,说不通,若说你二人有仇,那更是无稽之谈。”
夏擎天平静的问着,也没有要求福亲王下跪,闲话家常般。
“自然是他威胁到了我的性命,我才不得不先下手。”福亲王再无傲气,深知律法不容,李婉看着,事情败露夏擎天也不可能包庇,目光迎上去:“大哥,其中因由,你当真让我当众说出?”
夏擎天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光颤了颤,宣布到:“私藏军中重器,更指使策划谋害皇子,按律挡诛九族,奈何福亲王皇族血脉在身,历代先辈也不容兄弟相残,朕便饶他死罪,收回一切殊荣,囚禁府内,此生不得踏出一步,亦不得与任何人来往。”
“夏羽不得修行、不得娶妻生子,福亲王一脉,以二人寿终告结。”
这一处罚,有人觉得残忍,也有人觉得是陛下开恩,念了兄弟情分。
最可惜的便是夏羽,年纪轻轻宣判了余生凄惨,囚在一府之中,吃着山珍海味也注定如同嚼蜡。
李婉没有再说什么,杀福亲王她本就没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