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魁梧修士摇头，“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更现实的考量。如果这一战失败……我们是否值得为一个人拼命？”

柳媚儿轻轻一笑，语气却不容置疑，“如果你觉得不值得，现在就可以离开。但我要提醒你，一旦我们败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所在的宗门。”

那人脸色一变。

“敌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曾经支持过云逸的人。”柳媚儿淡淡道，“所以，这不是选择题，这是生死局。要么齐心协力，要么各自灭亡。”

众人沉默。

“我愿意跟着云逸。”那名女修率先表态，“他救过我的命，也改变了我的修行之路。”

“我也是。”又一人开口。

魁梧修士咬了咬牙，最终点头，“好，我留下。”

柳媚儿满意地点头，“记住，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谁若动摇，便是自毁根基。”

深夜，营帐内烛火摇曳，云逸和柳媚儿相对而坐。

“你觉得，他们都信了吗？”云逸轻声问。

“至少，暂时稳住了。”柳媚儿答。

“但有人还在犹豫。”

“嗯。”她点头，“不过，只要战斗一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沉重。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之中有一个……没能回来？”柳媚儿忽然问。

云逸沉默片刻，轻笑了一声，“你想说什么？”

“我说过，无论胜负，我都会与你同进退。”她语气平静，“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要活下去。”

“那你呢？”

“我会护你周全。”她看着他，眼神坚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云逸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握。

“无论如何，我们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