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符牌分给赵九霄和月璃:“每人一枚,遇险即燃。罗盘指向会随时间偏移,我们必须在明日寅时前出发。”
赵九霄接过符牌,仔细检查灵纹是否完整。月璃则闭目片刻,掌心凝聚一丝精神之力探入其中,确认无追踪烙印。
“没问题。”她说。
云逸将最后一枚符牌系在腰间,又从行囊中取出一块碎玉。玉片仅巴掌大,断裂处参差不齐,正面刻着半枚篆体“归”字,背面隐约可见“心”字残痕。
“这是你在三年前赠我的信物。”他对月璃说,“当时你说,它是家主赐予直系子弟的护身之物。后来你在一次围杀中丢了它,我一直替你留着。”
月璃接过玉片,指尖抚过那道裂痕,神情微动。
“原来你还留着。”
“因为它证明了一件事。”云逸目光沉定,“你早就不属于那个牢笼了。从你选择帮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走出来了。”
月璃握紧玉片,轻轻点头。
赵九霄拍了拍刀柄:“那就别磨蹭了。收拾东西,半个时辰后启程。”
三人各自行动起来。云逸检查丹药存量,赵九霄加固护甲关节,月璃则用朱砂在符纸上绘制临时遮蔽阵,以防途中被高阶神识扫描。
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就在云逸将最后一件法器收入袋中时,他忽然停住动作。
左耳微微一颤。
有风掠过林梢,却没有树叶晃动的声音。
他缓缓抬头,视线扫向营地外围的三棵枯树。那里本应空无一人,此刻却有三处地面的尘土颜色略深,像是刚被人踩实不久。
他不动声色,伸手按住腰间剑柄,同时用脚尖轻轻踢了下身旁的水囊。
水囊滚动,撞上月璃的靴底。
她立刻察觉,缓缓抬眼,顺着云逸的目光望去。
赵九霄也停下了动作,手指悄然搭上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