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不是掠夺,而是承继。唯有合其律动,方能免遭反噬。
他猛然松开左手,残血顺着掌缘滴落。他撕下衣角草草裹住伤口,右手执剑,剑尖轻点地面符文主脉。随即,他不再压制灵力,任其随符文波动起伏,如潮汐应月,如风随气流。
“莫要运功抵抗!”他低喝,“随其律动——如合阵!”
声音如钟,敲入三人识海。
月璃瞬间会意。她不再凝寒成盾,而是将寒气散入经脉,任其随灵潮起伏。她伸手,分别握住火修与雷修的手腕,引导他们放松灵力,顺流而行。三人灵压渐与大厅节律同步,经脉胀痛随之消退。
宝匣下降之势未止,却在离地三尺处悬停。
青光流转,映照四人面容。它不动,也不落,仿佛在等。
云逸踉跄起身,右手中指咬破,鲜血滴落掌心。他以血为墨,依石台核心符纹,在掌心画下那道“三重叠进”的纹路。血符成形,微微发烫,与石台共鸣。
他抬头,直视宝匣,心念澄澈。
“我非夺宝,乃承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