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灵流顿时一滞,随即剧烈波动,仿佛察觉到了威胁。整座祭坛开始震颤,玉印在凹槽中轻轻一跳,表面符文闪过一丝红光。
“它在抵抗。”同伴低语。
“不是抵抗。”云逸咬牙,“是依赖。它已经把这股污染当成‘自己’了。”
月璃立刻会意。她双掌合拢,寒气自掌心喷涌而出,不是直击灵流,而是在其外层迅速凝结——一层极薄的冰鞘成型,将灵流包裹其中,阻断其与祭坛的接触。冰鞘透明,却坚如玄铁,寒气渗透其中,减缓了灵流的流动速度。
“现在。”她道。
云逸深吸一口气,灵力不再调频,而是猛然一引——他将自身灵力化作一道牵引之流,模拟至宝回归本源的轨迹,从祭坛边缘逆向导入。那股暗红灵力在冰鞘中剧烈挣扎,祭坛震颤加剧,裂痕扩大,碎石簌簌落下。
玉印再度微颤。
云逸额角青筋暴起,掌心伤处裂开,黑血顺着手臂流下。他没有停,反而将残符撕下,直接贴在祭坛边缘,以血为引,以符为媒,强行扩大牵引通道。
“回来。”他低喝。
刹那间,冰鞘内的暗红灵流猛然一缩,仿佛被某种力量拉扯,开始逆向回流。它不再是向外渗出,而是被祭坛本身的结构排斥,顺着断裂的灵脉倒灌而回。
祭坛震动渐止。
玉印表面红光退去,恢复平静。
云逸双手猛然按地,灵力最后一推,将残存的异力彻底逼出核心。月璃掌心寒气暴涨,冰鞘瞬间凝实,将那缕被剥离的暗红灵力封入一块拳头大小的冰晶之中。冰晶通体漆黑,内部红丝游走,却被极寒死死禁锢,再无动静。
洞内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