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臂,却因为水珠附着在皮肤上而打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也跟着往前栽倒。
“咚——”
一阵天旋地转,瑟珐倒在地板上,但是却并未感受到疼痛,反倒是有持续不断的热源从他的脑后勺传来。
瑟珐深吸一口气,抽出她垫在自己脑后勺的手查看:指骨处蹭破了点皮,但手指没有出现什么诡异的弯折,应该没有骨折。
闻有乔单手撑在他上方:“……别看了,我的手没事。”
“甜心,你真是个傻瓜。”瑟珐叹了口气。
闻有乔额角突起青筋:“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向我下跪道谢,我避免了你磕到脑袋变成植物人的命运,知道吗?”
“没问题呀,需要我附带着舔你的鞋吗?”
“……你总是能刷新我对你下限的认知,瑟珐。”
这人平常都在看什么啊!
蒸腾的热气弥散在两人之间,闻有乔想抽回手,但躺在下面的人却不依不饶握住她受伤的手,对着那擦破的伤口轻轻舔了一口。
陌生的、柔软的触感从手背上传来,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清凉之余能感受到那块皮肤小小地紧绷着,像是有小嘴吸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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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闻有乔有血流涌上大脑,既不是羞耻,也不是恼怒,而是一种微妙的不受控制的错觉,让她无法遏制自己的情绪。
她陡然坐起来,双手猛地掐上他的脖子,面部的肌肉因情绪的失控而战栗着。
“瑟珐,你到底想做什么!”
“消毒啊。唾液中有少量的溶菌酶和凝血因子……咳咳!”
闻有乔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男人的脸由于缺氧慢慢地涨红,出于求生的本能,他的手指下意识扣在她的手背上,留下清晰的抓痕。
她的指节在用力,眉头紧皱着,似乎有什么无法克制的、恐怖的东西要从她的五官中遗漏出来。
模糊中,瑟珐看见闻有乔的短发垂落,露出她的眼睛。那目光坠落下来时,像一只野兽雪亮的尖牙正抵住他的脖颈,后背的汗毛先于他意识地竖起。
啊,是的,这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