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
狂猿!"我吼了一嗓子,声音哑得像破锣。
罗刹抬头,眼睛里还泛着泪,却立刻抄起镰刀;狂猿甩了甩头,黑鳞缝隙里渗出的血珠被震得飞起来,在半空凝成血雾。
我冲他们扯了扯嘴角:"牵制住他,别让他碰着我。"
"主上要做什么?"幽冥狐突然抓住我手腕,她的指尖凉得像冰,"魇帝之心在他胸口,可那位置......"
"天机目能定位。"我打断她,左眼的灼痛突然加剧,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顺着眼角流下来——是血。
我抹了把脸,血抹在脸上黏糊糊的,"他再强,总有核心。"
玄风长老这时候踉跄着扑过来,手里捏着七张黄符:"小友!
老身布个困魔阵,能挡半炷香的魇界乱流!"他的胡子被震得翘起来,道袍下的手却稳得很,七张符"唰"地飞向七个方位,在虚空中燃成金线。
我冲他点头,转身往魇帝脚边冲。
地面被他的晶体脚压出深坑,我踩着碎石往上跑,每一步都像踩在蹦床上,震得膝盖生疼。
罗刹的镰刀擦着我耳朵斩向魇帝的手腕,血色刀光砍在晶体上,溅起一串火星;狂猿吼着扑向他的脚踝,黑鳞覆盖的爪子抓在晶体上,拉出刺耳的刮擦声——那声音像有人拿钉子在我脑仁里划。
魇帝低头,他的脸也是晶体做的,棱角分明得像把刀。"蝼蚁。"他开口,抬手拍向罗刹。
我心跳漏了一拍,正要喊她躲开,却见她猛地旋身,镰刀在身侧划出半圆,血雾顺着刀势凝成屏障。"轰"的一声,她被拍得撞在墙上,嘴角溢出黑血——那是魇界法则侵蚀的毒。
"罗刹!"我喊得嗓子劈了,可脚底下不敢停。
系统界面在识海里疯狂闪烁,我咬着牙点下兑换,瞬间有把钝刀扎进心口——百年寿元被抽走的疼,比腐心毒狠十倍。
我踉跄两步,血腥味涌到喉咙口,却看见封魔锁链从虚空中坠下,泛着幽蓝的光。
魇帝的注意力被狂猿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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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蠢东西正抱着他的小腿啃,黑鳞裹着的牙齿在晶体上磕出白印。
我趁机窜到魇帝胸口位置,天机目烧得我几乎睁不开眼,却在一片模糊里看见——晶体内部有团暗红的光,像颗跳动的心脏。
"找到了。"我低喝一声,封魔锁链"唰"地窜出去,精准缠住那团红光。
可就在锁链收紧的刹那,红光突然暴涨,我听见"咔嚓"一声——是锁链崩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