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阵的白光刚褪尽,我便被迎面而来的沙粒割得睁不开眼。
北域荒原的风裹着铁锈味灌进喉咙,远处传来闷雷般的轰鸣——浮城坠地了。
"咳!"血杀罗刹反手将我拽到一块嶙峋的岩石后,她的血色镰刀横在身侧,刀锋上还沾着传送时空间乱流的幽蓝电芒。
噬天狂猿蹲在我们头顶,黑鳞下的肌肉绷成铁疙瘩,每一根毛发都竖得笔直,像座随时会砸下来的小山:"主上,地面在抖。"
我抹了把脸,指腹沾到的不是沙粒,是黏糊糊的灵气。
荒原的戈壁滩正泛着诡异的青光,原本深埋地下的灵脉像被抽了脊骨的蛇,在地表拱出扭曲的凸起。
玄风长老踉跄着扶住岩石,龙杖在石面上划出火星:"地脉...断了。"他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三分,"浮城坠击的冲击力震碎了北域灵脉网,千里内的灵气都要乱套。"
话音未落,东边突然传来尖啸。
我眯起眼,看见三株足有十丈高的火棘树正疯狂抽芽,枝条上的尖刺却泛着死灰色——那是灵气暴走催生的妖植。
更远处,一群青鳞狼正互相撕咬,原本温顺的兽类眼睛全成了血红色,连幼崽都被母狼咬断了脖子。
"这不是普通的灵气紊乱。"幽冥狐从乾坤袋里摸出万象镜,镜面虽然裂着蛛网纹,却仍有幽光流转。
她指尖在镜面上抹过,一道蓝光窜向天际,"看那些漩涡。"
我顺着她的指尖抬头。
原本晴朗的天空里,竟浮着七八个淡紫色的气旋,每个气旋都在缓缓收缩,像张张无形的嘴。"虚空气旋。"玄风长老的龙杖"咚"地砸在地上,"魇界的渗透口...当年域外天魔就是这么撕开九霄屏障的。"
我的左眼突然发烫,天机目自动展开。
那些气旋里浮现出模糊的影子,像是无数只手在抓挠屏障,指甲刮擦的声音刺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系统灵的提示适时在识海响起:"检测到魇界能量波动,当前威胁等级:SS。"
"必须稳住地脉。"我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