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看那边。
天机目自动展开,门后翻涌的黑雾里,我看见七根泛着幽蓝的灵柱——那是启动法阵的节点。
只要封了它们,门就开不了。
“云澈!”幽冥狐突然拽住我衣角,她的指尖在抖,“门里的气息……像是当年域外天魔的老巢。如果完全开启,九霄可能被整个吞进去!”
我心口一沉。
三个月前在魔帝墓,那老东西弥留时抓着我手腕说:“别信正道的‘守护’,他们怕的不是魔,是门里的东西。”原来指的是这个。
系统灵的声音突然在识海炸响,这次没了电子音的机械感,倒像有人贴着我耳朵喘气:“门后藏着你的敌人……也是你的过去。”
我脚步顿了顿。
过去?
我穿来这具身体才五年,能有什么过去?
但系统从来不说废话——上回它说“后山枯井有上古魔功”,我下去果然挖到了被正道封印的《血煞九变》。
“主子!”血杀罗刹的镰刀劈碎第三个人的天灵盖,她回头时,脸上溅的血珠在黑雾里格外刺眼,“那老东西的法诀快完成了!”
我抬头,冷轩雷被噬天狂猿压在地上,但他的手还在结印,周围剩下的四个黑袍人正往门里输送灵力。
门的星纹越来越亮,照得荒原像被泼了层水银。
没时间了。
我摸出怀里的归元锁——三天前用三滴本命精血跟系统换的,说是能锁空间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