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眼底的担忧,突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震得胸口发疼。
等笑够了,我盯着自己掌心——那里还残留着魔纹的淡影,像道烙痕。
"正道那些伪君子,"我舔了舔嘴角的血,"他们害我师傅惨死,屠我魔宫满门,把'正义'二字踩在泥里当遮羞布。"我撑着坐起来,虽然浑身无力,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剑,"这秘术再狠,能有他们狠吗?"
灵犀仙子突然竖起食指。
山谷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修士御空的轻响,是脚踏实地的、一步一个坑的沉重心跳。
像是有人穿着重铠,或是......带着某种镇压万物的气势。
幽影妖狐的狐耳动了动,她眯起眼:"来者气息......有点熟悉。"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
刚才的虚弱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骨子里的兴奋——又有戏看了。
"不管是谁,"我摸向腰间的魔剑,剑鸣应声而起,"都别想阻止我。"
脚步声渐近。
月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窗纸上的影子越来越大,像是个披着斗篷的人,肩宽得几乎要卡住门框。
"吱呀——"
门被推开一条缝。
我望着那道剪影,突然闻到一缕熟悉的阴寒气息。
是......
"云澈。"
声音像冰锥扎进耳膜。
我捏紧了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