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贴着潮湿的岩壁,喉间腥甜翻涌。
月瑶的血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洇出蜿蜒的红痕。
守护者的青铜巨拳又一次砸下来时,我抱着她就地翻滚,碎石擦着后颈扎进墙里,疼得我牙根发酸——这已经是第七次了。
"主上!"血杀罗刹的声音被轰鸣声撕得支离破碎,我知道她被玄霜真人缠住了。
此刻密道里只剩我和月瑶,还有这尊不知道守了多少年的青铜怪物。
它足有三丈高,周身刻满玄奥符文,每动一下都带起罡风,我先前劈在它腰腹的短刃至今还嵌在青铜里,像根可笑的牙签。
月瑶的手指突然扣住我手背,她额头全是冷汗,伤口还在渗血:"护...护心镜..."
我低头,她染血的指尖正指着守护者心口。
那里有块巴掌大的镜面,映着我们扭曲的影子。
我瞳孔一缩——方才被它追着打的时候,我只注意到它挥拳的轨迹,竟没发现这处异状。
"噗!"又是一拳砸在我们身侧,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月瑶闷哼一声,身子软下来。
我咬开舌尖,腥甜瞬间漫开,魔力顺着经脉乱窜——系统提示在脑海炸响:"检测到宿主生命危机,是否消耗本命精血激活'魔纹甲'?
剩余精血:3滴。"
我攥紧月瑶的手腕,她的脉搏弱得像游丝。
正要应下,密道尽头突然亮起一道银光。
"叮——"
清心铃的清音穿透轰鸣,守护者的动作猛地一滞。
我抬头,就见苏明玥踏着残砖飘过来,月白道袍沾着血渍,发间玉簪却依旧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