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水坑儿里面“噗嗤噗嗤”地往外冒植物的时候,季大夫那一边正忙的脚打后脑勺。
哪怕时斌他们小心再小心地封锁消息,但是在有心人特意的散播之下,郡城里的人还是知道有人在迎凤楼里面吃饭中了奇毒的事情。
因为迎凤楼的小二伙计和乐技舞娘也都中毒了,倒是没有人怀疑是迎凤楼里面的食物不干净,而是又将迎凤楼早些年的那些诡异的事件有提了出来。
“我就说这迎凤楼不干净,你们看,到底是出事了吧!”
一个带着瓜皮帽子的中年男人,双手抱胸,插在袖口里,一边吸溜着鼻涕,一边在迎凤楼的门口看热闹。
旁边的另一个瘦高的男人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呦!皮一把,也不知道是谁,前几天还在人家迎凤楼的门口闻着人家的菜香味儿流口水嘞!”
皮一把不是这瓜皮帽的名字,而是外号。
因为好赌,每次他媳妇去赌场抓他的时候,他总是说“最后一把,再玩儿最后一把”,由此便得了个皮一把的名号。
而那瘦高男和皮一把是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