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我们在这里打生打死,凭什么,他一来就伸手摘桃子?"一个络腮胡的粗壮汉子站了起来。
"凭什么?凭女人呗!在船上两个月,他干了什么?天天搂着女人睡觉。又把女人献出去,邀功请宠。不要脸的软脚虾!"
"废了他!"又有几个站了起来,堵在门口,似乎怕大鸟跑了。
"干什么,造反吗?"张福贵站起来,脸色阴沉,喝斥道。
黄鳝也站了起来。"张所长,几个小兄弟是想与查鱼兄弟过过招。我们天天在风口浪尖上做事,我们的对手是湖匪、水霸、偷砂贼。稍有不慎,非死即伤。查鱼兄弟手头硬,我们接受领导,心服口服。查鱼兄弟要是不敌,也没有关系。我们恳请领导,让查鱼兄弟先在队里搞搞内勤,收收钱管管账什么的,苦练个几年,再出来领导我们。"
"比试!比试!"大堂里一片哄闹。
"查鱼兄弟,你看?"张福贵看向大鸟。
"行!"大鸟随意站了起来,走向警务站门口的停车场。
停车场的警车,摩托车被挪到了旁边。
大鸟站在停车场正中。随口问道,"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