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赟进来的时候,周炔正站在窗边发呆。
“你妈妈现在很难过,你跑什么?”
“我只是想顺利回去。”
周炔直视着周长赟,两双相似的眼睛无声碰撞。
“回哪儿去?出国?”
周长赟没想到这个儿子能一边顺从缄默,一边又突然来了这么一下。
“你想做什么不能和家里商量?你国外的事业做得很大吗?”
“你有什么理想抱负是国内容不下你的?除非你想搞什么作奸犯科的事!”
周炔竟然沉默着没否认,周长赟的目光尖刻的看着他。
“你别说你还真的……”
“有些事在国外可以,换到国内确实不行。”
周炔在周长赟要上火的时候解释了一句。
周长赟其实早就有所预感了,周炔才多大岁数,就算是他真的成绩很好,在某方面有过人的天赋,按照正常的发展速度,也不该是今天这个程度。
除非他抄了某种近道。
“你是不是觉得有点钱,就可以无法无天?”
“没有。”
“你的观念和态度都有问题——”
“赟哥!”姜长缨过来打断,“他是你刚刚找回来的儿子,不是你的下属,他就算是观念态度有问题,最大的责任人难道不是我们!”
周长赟见姜长缨红着眼,就说不出其他话了。
他在外面可以说一不二,在家里,尤其是面对妻子,确实挺不直腰杆。
“有什么事情,都等吃过饭再说。”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是姜长缨以前想都不想的场景。
她不停的给周炔介绍着桌子上的早点,问他口味合不合适,有没有忌口的东西。
“都可以。”
餐桌上摆了不少东西,父子俩的胃口都很大,最后吃的也只剩下两个奶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