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建设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刘长卿院里的事——在他看来,那些人根本威胁不到刘长卿的根本,纯属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话锋一转,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说道:“长青,今天上午我抽时间专门跑了一趟东城分局,和你春山叔聊了聊。
”
刘长卿闻言,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神瞬间多了几分专注,身子微微前倾,等着楚建设往下说。
“事情果然像你预想的那样,你们轧钢厂升级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楚建设慢悠悠地说道,“至于你们保卫科以后的归属权,现在还在商量当中。
按你春山叔的意思,他和还有公安局这边的态度,是想争取你们保卫科的指导权,而且成功的把握很大。”
他夹了一筷子酱肘子放进碗里,接着解释:“对公安局来说,你们轧钢厂保卫科不光不是累赘,反而是一大政绩。
特别是你前段时间一直牵头扫黑除恶、打击违法犯罪,把这片辖区治理得相当好——不能说夜不闭户,但拾金不昧的情况越来越多,治安风气肉眼可见地好转。
你们 局里的领导对你印象都挺不错,所以这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
楚建设喝了口酒,语气笃定:“就算最后有变动,最差的结果也是三方协调,厂里、分局还有你们保卫科各司其职,公安局这边肯定能拿到指导权。”
刘长卿的眼睛一亮,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露出难掩的喜色。他心里清楚,只要厂里拿不到保卫科最终的人事任命权,那么他刘长卿就还是保卫科这一亩三分地的土皇帝,厂里那些领导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毕竟厂里没有最终的处置权和人事权,他就有的是辗转腾挪的余地。
“那可太谢谢爸了,还麻烦您专门跑一趟。”刘长卿举起酒杯,主动跟楚建设碰了一下,酒液入喉都觉得比刚才顺了不少。
“跟我客气什么。”楚建设摆了摆手,眼底带着几分欣慰,“你是晓晓的男人,就是咱们楚家的女婿,你的事就是咱家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也是你自己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