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妈把她重新拽回里屋,又叮嘱了几句,才从布包里数出一沓钱。
易大妈攥着钱走到刘海中面前递过去:“老刘啊,这是九十三块。明天还要麻烦你把钱给街道办送去。”
刘海中接过钱数了数,愣了愣:“不对啊,一共是九十二块九毛,咋还多给1毛呢?
”
“拿着吧,就1毛钱,别找了。”易大妈摆了摆手。
“那我可就占便宜了,不找了啊。”刘海中讷讷地说了一句,赶紧把钱揣进兜里。今天傻柱葬礼的所有花费都是他先垫付的,这钱他本该拿着。
一旁的刘长青看着他们把账目、礼钱都兑清楚了,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他走上前,对着眼眶红红的何雨水轻声说道:“雨水,别哭了。你哥是个没福气的,早早走了也好,少受点罪。
咱们活着的人,总得往前看。
你哥走了,院里就剩你一个人,往后有大家伙帮衬着你。要是在外边上学有人欺负你,回来跟哥说,哥替你收拾他。
就算傻柱没了,还有我们给你撑腰呢,出去了谁也别怕。
”
“哦……谢谢长卿哥,谢谢。”何雨水哽咽着点头。
屋里的其他人也跟着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许大茂更是红着眼睛,拍着胸脯说道:“雨水,还有你大茂哥呢!以后要谁欺负你,你大茂哥跟他拼命!”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地劝慰着何雨水的时候,刘长青皱了皱眉。
他陡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身为化境大师,他的耳力、察觉力早已到了非人的地步,远远的就捕捉到了那略显杂乱的动静。
他心里嘀咕着,这么晚是谁呀?走得这么急匆匆的,难道四找自己的?科里出了什么急事吗?
就在这时,那脚步声已经到了傻柱家门前,跟着“吱呀”一声,木门被直接推门而入
。
屋里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回过神,齐刷刷地把眼睛看向门口。
只见门框边站着一个男人,头发上落着一层白霜,洗得发白的棉袄领口和袖口都磨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