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架势让人不寒而栗,好像面对的是个黑帮老大。
“先说说覃欢喜,四十一岁,新界的西贡人。”秦枫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是在196年去黄竹坑训练的,63年成了西九龙警署的警察,67年调到O记当警长,70年转到NB做见习督察,71年又去了CIB当督察。
72年被派到长兴工作,到现在已经待了十一年。
黎瑞权是他最后一位CIB上级,也是他离开警队之前的上司。”
这些话让现场的警员们,包括卓凯和李鹰,对覃欢喜肃然起敬。
从196年到现在,二十三年如一日地为香江警队效力,这种坚持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1981年,黎瑞权去世后,覃欢喜就跟警队断了联系。
可就在黎瑞权去世后的一周,他的老婆孩子也遇害了。
覃欢喜,我问你,你恨吗?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特别是卓凯,他对黎瑞权之死最了解,他惊愕地看着身边的中年人,满脸沧桑的样子。
同一年,黎瑞权去世,覃欢喜的家人也相继遇害,要说这两件事没关系,谁也不会信。
“恨。”覃欢喜的脸色几度变化,身体微微发抖,内心的伤痛又被撕开了。
他咬住苍白的嘴唇,甚至出血了,眼睛布满血丝,满是无尽的愤怒。
他像一只失去了族群的孤狼,只剩下暴躁和凶狠。
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没法想象这个才四十多岁的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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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吐出一个烟圈,目光落在覃欢喜身上,平静地说:“我知道你的敌人是谁,我也能帮你。”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击中了覃欢喜的心。
他全身发抖,看着秦枫,满脸的难以置信,还有一点渴望和期待。
三年来,他为了这个仇恨拼尽全力,哪怕只有一丁点线索都不会放过。
覃欢喜并非毫无头绪,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背后藏着无穷的恐惧。
秦枫肯帮忙,这事就有转机了。
"啪!"覃欢喜双膝跪地,脑袋撞得砰砰响,不停求饶:"秦哥,只要你肯帮我,叫我死我都乐意。"
大伙儿瞧见覃欢喜这样子,心里都不禁有些怜悯。
"我有个条件。
"秦枫低头看他,慢悠悠地说:"从今往后,你就跟着龙藤干吧。"
什么?卓凯正要反驳,旁边李鹰一把捂住他的嘴,根本不理会他脸上的焦虑和惊恐。
在香江警队里,没人比李鹰更清楚龙藤的实力。
秦枫一句话,就算港督来了也改变不了。
卓凯要是乱说话,只会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甚至和龙藤闹僵。
这后果,卓凯扛不起,李鹰扛不起,整个新界警队都扛不起。
覃欢喜抬头,满眼期待和渴望,坚定点头,认真说:"从今天起,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行。
"秦枫点点头。
细粒走上前扶起覃欢喜。
龙藤老大亲自开口,覃欢喜从这一刻起正式加入龙藤,甚至可能进入管理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