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从兜里掏出一沓零钱,有几毛的,也有几块的。

老板一见便觉蹊跷,一个孩子怎会有这么多钱?

总觉得这些钱来历不明。

棒梗付了钱正欲离开时,秦淮茹终于赶到巷口。

看到棒梗即将离去,她急奔上前,一把将他抱住。

棒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紧紧搂住。

他刚想开口,秦淮茹已泣不成声。

秦淮茹凄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哽咽:“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妈妈找了你好久,好苦。”

她泣不成声。

棒梗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突然发现,母亲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

他的内心翻涌,却不知如何回应。

只是默默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秦淮茹早已泪流满面。

秦淮茹一把将棒梗拉到面前,仔细打量着他身上破旧的衣服和脸上沾染的污渍,心中满是酸楚。

“走吧,跟我回家。”

她的语气温柔却坚定。

棒梗没有拒绝。

这些天的流浪生活让他深刻体会到外面生存的不易。

“老板,他吃多少?”

秦淮茹忙问,“我来结账。”

“不用,他自己付了。”

饭店老板冷冷说道,眼中透着不屑。

他大致猜到,这孩子身上的钱多半来历不明。

那厚厚一叠钞票,少说也有几十张。

这笔钱足够普通家庭支撑一年半载的伙食费。

秦淮茹显然不会承认这些钱是自己给的。

而让老板更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相信这孩子能凭劳动挣到这么多钱。

因此,他对棒梗更加鄙夷。

对于那种偷偷摸摸的人,饭店老板毫无好感。

秦淮茹也逐渐明白过来,立刻拉着棒梗离开。

回到家中,秦淮茹质问:“你这些钱是从哪来的?”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虽然棒梗年纪不大,但曾因不当行为被送入少管所,档案已有污点。

无奈之下,棒梗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唯独隐瞒了关于哥窑八方杯的事,仅仅是因为他想拥有自己的零花钱。

饭店内,老板愤愤地说:“以后别再去找秦淮茹。”

女人附和道:“这一家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她还提到老太太的行为令人厌恶,“一把年纪活像条疯狗。”

她讲述了自己受到的困扰,饭店老板听后更加愤怒,指责棒梗的钱来路不正,认为这家人的教育方式存在问题。

两人对棒梗一家的印象极差,甚至女人后悔向秦淮茹提及此事。

棒梗回到家时,奶奶责怪道:“总算把你盼回来了,你少说两句。”

随后抱怨孙子在外没有钱吃饭,“难道要饿死不成?”

秦淮茹接过话头询问剩余的钱,棒梗从口袋掏出仅剩的45元。

秦淮茹考虑到工作收入微薄,决定不再追究,直接将钱收进自己口袋。

在这种家庭环境中,棒梗的未来早已蒙上阴影。

秦淮茹温和地说:“来,我帮你洗个澡。”

棒梗乖乖听话。

棒梗深知自己身上气味浓重,外出数日仅在侯家洗过一次澡。

之后便一直未再清洗,如今在水沟边或庭院角落里,已散发出刺鼻异味。

“全怪那死傻柱。”

“当初若继续给我们家补贴多好。”

“要是继续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