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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轿顶";咚";的一声,绯红衣摆挟着龙涎香垂落眼前,他家太子殿下倒挂着掀开轿帘,发冠上东珠正巧砸在他眉心。
";礼部说婚前相见不吉利。";楚修文捏住寒风鼻尖,";殿下这是要当梁上君子?";
“孤翻墙时算过了,此刻紫微东移百无禁忌。”寒风变戏法似的摸出块杏仁酥,“怕你饿着,快垫垫肚子。待拜完天地,带你去朱雀大街吃翡翠馄饨。”
当真?";楚修文眼波流转,今晚洞房花烛夜太子爷能不折腾?
“自然!”寒风狡黠一笑,指尖掠过他耳后红痣,“吃饱才有力气洞房!”
楚修文:……果然还是那个爱惨了他的太子殿下!
合卺酒在蟠龙金樽里晃出涟漪,礼部尚书捧着玉如意的手直哆嗦——太子殿下与楚侯爷非要玩掀盖头的戏码,结果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紧张,红绸缠住了腰间佩剑。
萧玦在观礼席上噗嗤笑出声,被寒风用桂花糖砸了脑门,瞬间笑不出来了。
“修文今日真当得起';艳绝上京';四字。”
寒风盯着喜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不禁喉头发紧,指尖摩挲着对方掌心疤痕——那是解蛊毒时为他放血留下的印记。
“又有谁能与殿下的';祸水';之姿比肩?”楚修文玉指轻勾玄色腰封,突然倾身耳语:";你在合卺酒里掺了槐花蜜?";
“除了果酒,太子妃该品一品其他美酒,比如,与孤的合卺酒。”说完,一口饮下杯中酒,拉过某人双唇就贴了上去。
入口绵柔的酒液随着相贴的唇瓣流向楚修文的喉间。
“这样才是真正的合卺交杯!”寒风在楚修文耳畔轻声呢喃,热气喷洒在脸颊之上,这最平常的暧昧举动却逗得小呆子心中一阵激荡。
洞房花烛燃至三更,前来闹洞房的云朗已经被灌得七荤八素。
寒风运起内力把酒气逼出指尖,转身就见楚修文拎着两坛女儿红倚在床头,衣襟微敞露出半抹春色。
";太子妃要谋杀亲夫?";
";殿下不是说洞房要';坦诚相见';?";楚修文晃着酒坛挑眉,";不醉酒怎会有情趣?今日我们不妨比比谁先脱了这身累赘婚服。";
红绸锦衣落满雕花地砖时,已经昭示着今夜会是漫长之夜。
烛火将交叠身影投在茜纱窗上。楚修文衔着玉带钩含糊道:";你说要教我剑法的......";
“孤现在不正教着?";寒风反手扯落鎏金帐钩,青丝如瀑散在鸳鸯枕上,";这招叫游龙戏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