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为龙铭宇默哀,这草包接不下他寒风的一掌。
没了阻拦,龙铭宇径直朝寒风刺去。
当啷——";
匕首脱手坠地,寒风还未出手,龙铭宇被自己袍角绊倒在满地月光里。
水溪:呜呜,三两银子与我失之交臂!
“哈哈哈……铭王殿下这招';饿狗扑月';,当真是精妙绝伦!”其他人还未出声嘲笑,刚从外而来的云朗却被他的举动逗得笑出了声。
他的身后跟着三司众人,都被龙铭宇的操作惊呆了。
纷纷扶额,真是没眼看,太蠢了。
都心中暗自庆幸,幸亏龙源皇子有龙逸尘,否则让这蠢货来统领龙源国那将是大灾难!
仰头看着端坐八仙椅上的两人,龙铭宇看到楚修文广袖间漏出的半块玉璧分明是皇家信物,龙逸尘玄色蟒袍上的五爪金线刺得他眼眶生疼。
";大皇兄可知何为天家体统?";寒风指尖轻叩紫檀案几,每一声都像铡刀落下,";弑杀阁老在前,持械擅闯逸王府在后——";
“你血口喷人!外祖父分明是被你们害死的!";
龙铭宇嘶吼着要扑上来,却被暗卫反剪双臂按跪在地。
“哦,竟是为了逃避罪责而来。”云朗拽着墨无痕越过龙铭宇,讥讽道,“不过,铭王,你怎可如此信口胡诌?刑部已查证,沈阁老颅骨凹陷与那珐琅瓶纹路全然相符。”
刑部尚书陈岩盯着龙铭宇指甲缝里的血痂,突然躬身道:";臣斗胆,可否验看殿下右手虎口?";
话音未落,龙铭宇突然暴起,竟生生咬断舌尖!寒风手中汤盏已挟风雷之势砸在其下颌。白玉碗碎成粉,混着半截断舌的血沫溅上汉白玉阶。
此时寒风一脸肃穆,喝道:“想自裁?岂会让你得逞,你外祖一生之愿便是借你之手掌控朝局,而今却遭反噬命丧你手,这般结局,于他这等算无遗策之人而言,倒也死得其所。
你身为皇子,理当维护朝廷纲纪,造福黎民百姓。然你却与龙凌泽结党营私,贪赃枉法,聚敛不义之财。将百姓视若草芥,如此作为,难道不应受律法惩处吗?”
龙铭宇气若游丝般怒目瞪视寒风。
“押送天牢,等待皇上裁决。";寒风的语气比寒冬白雪还冷,";传孤令,凡大皇子府持戒擅闯逸王府者,按谋逆论斩。";
“遵命!”侍卫将龙铭宇压下。
寒风的目光扫过三司众人,“着大理寺彻查沈府——百年望族的梁柱,早该让百姓看看里头蛀着多少白骨。";
“遵令!”三司众人下去查沈家,又一个百年世家将大厦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