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秦淮茹被贾东旭看得不自在,才缓缓说道:
“一大爷,实在不好意思。您也了解我婆婆那个人,她就那样,我们做晚辈的也没办法,毕竟不能顶撞长辈,还望您多多担待。”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一直以来,他都大力提倡邻里团结、晚辈孝顺,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要是他此刻反驳这些话,那不就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树立威信,又怎么去调解院里的大小矛盾呢?
这么一想,易中海只能把不满和委屈都咽回肚子里 ,摆了摆手,示意秦淮茹不必再提此事。
贾张氏回到院里,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医生说贾东旭的手要养差不多一年,这一年他很难去上班。
贾东旭不上班就没工资,可贾家的供应粮本来就只靠贾东旭一人。
要是接下来日子没了贾东旭的收入,一家老小的吃喝用度可就没了着落,一想到这些,贾张氏就满心发愁。
贾张氏咬了咬牙,心一横,想着这事必须得揪着易中海不放。
她也实在是没办法,但凡有其他法子,她也不愿这样胡搅蛮缠。可要是不这么做,家里没了收入,连基本开销都成问题。
思来想去,她决定明天就去找易中海的麻烦。等贾张氏拿定主意后,心里的焦虑暂时消散,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贾张氏醒来后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心急火燎地朝着医院赶去。
一到医院,瞧见易中海和儿子都醒了,她连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径直走到易中海病床前,张嘴就开始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