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两家走得近,杨玉贞要是早知道这些,好歹该提前跟她透个信。
结果,不是儿媳妇看到,估计她都不会说吧。
杨玉贞看她脸色,就猜透了她的心思 —— 换做前世,她肯定早就急着出头,又是提醒又是帮忙,可前世因为 “仗义” 多管闲事,遇上的白眼狼还少吗?
那些白眼狼早就把她那点热乎气磨没了,如今只想着 “尊重他人命运”。
但杨玉贞也不想让司老太太误会,见对方要起身告辞,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有句话,我本来不该说,怕交浅言深惹你不痛快。”
司老太太看着杨玉贞。
杨玉贞:“但我这个人吧,就是这个性子,哪怕你不痛快,我也要说,我说完了,你听不听都行,就当我多管闲事。”
司老太太停下动作,重新坐好,看着她:“你说吧,不管是什么话,我都听着,绝不会怪你。”
杨玉贞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别的事,你怎么管都好,可遇上情情爱爱的事,千万别插手。
你以为是为她好,可到最后,她说不定会恨你一辈子,甚至把这份恨记到你子孙身上。
爱和恨是这世上最烈的东西,你管了别人的‘爱’,就得扛下别人的‘恨’,这是双份的仇,划不来。”
司老太太愣住了,下意识反驳:“可我是为她好啊!她这不是谈恋爱,是要被人骗!”
“她或许不爱那个男人,但她一定爱死了那种‘围着画家转、参与画展’的生活。”
杨玉贞语气平静,却字字戳中要害,“对她来说,那也是一种‘爱’,是她渴望的生活。”
司老太太急了:“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她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