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的脚步越来越轻快。转过楼梯拐角时,她忍不住笑了——原来解决问题的办法这么简单,只要你有足够的专业知识和...一点点勇气。
第二天,张士昂戴着帽子来上课。但当生物课代表发下一叠资料时,他惊恐地发现每张纸上都印着一行小字:
"本纸张使用回收纤维制造,可能残留微量毛癣菌孢子。"
夕夕扶了扶眼镜,继续埋头做题。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短发上,像给这个安静的女孩镀了层金边。谁也不知道她抽屉里还放着什么"实验材料",但有一点很明确——邵立扬的头发,再也无人敢碰。
一周后,张士昂的妈妈,带着儿子杀到学校。(卓越高中是寄宿学校,学生们每周末回一次家)
"看看你们学校教出来的好学生!"张母的香水味随着挥舞的手臂弥漫开来,"我儿子现在都不敢出门!"
班主任王老师推了推眼镜:"张太太,事情经过我们已经..."
"我不管什么经过!"指甲敲在办公桌上发出脆响,"这种暴力行为必须开除!"
夕夕安静地坐在角落塑料椅上,一周过去,张士昂的光头依然锃亮。
"邵立扬!"张母突然转向她,"你家长什么时候到?"
"他们不会来的。"夕夕声音很轻,"我可以自己负责。"
"哈!你怎么负责!"张士昂站在母亲身后,眼神飘忽。自从剃头事件后,他变得异常安静,甚至开始认真听讲——虽然全班还是没人敢和他说话。
夕夕突然站起来。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她已经拿起办公桌上的剪刀。
"你要干什么?!"张母惊恐后退。
咔嚓。
一绺黑发落在夕夕脚边。然后是第二绺,第三绺...剪刀在她手中开合,像只冷静的金属鸟。本就不长的头发瞬间变成参差不齐的样子,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青白的头皮。
"现在我们都一样了。"夕夕把剪刀放回笔筒,声音像实验室里汇报数据般平稳,"头发三个月就会长回来,但尊严丢了..."她看向张士昂,"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回。"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张母张着嘴,精心描画的眉毛扭曲着。张士昂突然蹲下身,颤抖的手指触碰地上的头发。
"妈..."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我先...这两个月我..."
夕夕弯腰捡起自己的头发,整齐地放进废纸篓。这个动作惊醒了张母,她猛地抓住儿子的肩膀:"你胡说什么!"
"我揪她头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