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诉警察,是你绑架了我爸,你断了我的路,我也会让你没好日子过!”丁芳玲除了谩骂,毫无还手之力。
“可以啊,随意的,我既然不准备跟你玩游戏了,也没给自己留后,我的人生,随时可以终止。
而你和你家人的人生,由你控制,听懂了么?
赌博这事,坐个几年牢就出去了,出去后,照样还可以好好过日子。
当然,你要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那你可以随意说,也可以允许你爸喊警察去抓我,我不能好过的话,你们也好过不了。”
“所以……”胡天赐停顿下来,随手拍了拍丁芳玲气得煞白的脸,冲她笑了起来,竖起一根手指头在唇边,用极低的声音道:“嘘!保持沉默,能保你后半辈子没有灾祸。”
胡天赐和丁芳玲在审讯室见面的时间里,沈秋月已经提交了检举告发丁芳玲的犯罪材料,并配合警方做完了其他需要走的流程。
待她忙完出来时,高叶被公司前来的同事接走了,而郭波波和沈秋阳一边吃着烤玉米,一边聊得哈哈大笑。
合着自己离开后,这两人还聊嗨了。
见沈秋月出来了,沈秋阳一把推开车门,高兴地把一个食品袋递给沈秋月,小眼睛因为笑而眯成了一条缝隙,道:“姐,波姐说,你不接受她的投资,她准备投资我,去开个小摊点去!你觉得咋样。”
沈秋月诧异地接过袋子一看,里面是一个喷香的肉饼,油炸得焦黄焦黄的,冒着丝丝热气,主动递吃的给自己这是以往吃货沈秋阳不曾做过的举动,沈秋月心里难免有所触动。
进去派出所便是几个小时,早就过了吃午饭的时间,她也没有问多的话,一边吃着,一边上了车,“这主意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了。说说,你俩怎么讨论的?”
说到两人讨论的创业大计上,沈秋阳眉飞色舞,“波姐说,出点学费让我先去拜师学艺,等我把手艺学好了,再给我进个设备,去摆摊烙饼,就你手上拿的这种,你快尝尝,觉得怎么样?”
“波波,我怎么发现,你会读心术呢!我确实有这个想法。真是太牛了,慧眼识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