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虽然有很多凌乱的脚印,但是不难看到一个大大的打滑印迹滑行了很远的距离,从印迹消失的地方,距离落水位置很近,完全有可能是从坡上滑行后,一个猛扑落水。
他拿着一个证物袋夹起了一块混着油水的泥土。
“这附近没有粮油厂,这里很明显人为倒了油在上面,是不是意外溺水,得做深入调查,你做好样本标记。”刘忠吩咐新上岗的助手。
这句话不偏不倚被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丁芳玲听到了,她猛然抬头,看向刘忠,而后没有丝毫犹豫,便撑着身子朝刘忠扑过来:
“刘队长,我知道,我知道,是胡天赐,是他,绝对是他谋害的我舅舅,快去抓他!!”
新仇旧恨一齐翻涌,丁芳玲疯狂地抓着刘忠的制服,一边尖厉地叫嚷,一边控制不住情绪地颤声哭泣。
刘忠强健有力的双手扶起丁芳玲:“你先坐下来慢慢说!可是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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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里昨天莫名其妙地迸出几个大桶,那个桶子能装几十斤油,绝对是他提前倒在这里然后把我舅舅约过来推他掉进了水里……我我可以做证。”
丁芳玲对胡天赐昨晚异常的行为早就存疑。
他以往从来不敢对她大声多说半个字,可昨天喝酒回去,他不光对她大打出手折磨得不成人形,而且还要挟她拿出首饰盒归还给他妈何珍珠。
他之所以如此大胆地开始反抗,只有一个原因,他有恃无恐。
也就是表明他对劳五霸之死早就了然于心。更何况,刚刚他还阴笑着说,他亲眼看到了劳五霸死在他面前!
一切的巧合,都太过凑巧,这让丁芳玲当下断定,胡天赐十有八九就是预谋杀害了劳五霸的真凶,而并非表面所看到的溺水。
“哎,芳玲啊,你单凭几个油桶,不能定天赐的罪吧。
那油桶,是天赐在我那里买过来的,他说家里还有上百斤花生和茶籽粒在仓库,他还准备借我的三轮车去打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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